第三十九章 堵车风波
作者:龙帝冥王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8354

看到司机大姐把车停在了路中间,原本正看着侧面窗外的风景的我不由得奇怪的回过头来,向前一看,原来是前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既然被堵了长长的一路的车子。并且前面也不见有什么红绿灯什么的。而此时,司机大姐正邹着眉头看着前面。

于是,我不由得奇怪的问道:“大姐,前面是怎么回事?又没有什么红绿灯,怎么堵了那么多的车子?”

“不知道啊!可能是前面出了什么交通事故了吧!否则在在这一段没有红绿灯的路,是不可能停这么多车在这里堵着的。”听了我的话,司机大姐摇了摇头说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只好等等了。”我回过头来看了看身后此时也已经排成长龙的车子说道。

就这样,我们又等了十几分钟,前面的车子既然还不能动,而且后面又不知道排了多长的车子了。此时,我听到已经很多等得不耐烦而下车的司机的骂声。

而且,此时我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于是给司机大姐付了车费后就下车向前走去,想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走了大约五百米这样,我终于看到了前面的一个拐弯处就是堵车的最前端。那里有一个十字路口和红绿灯,可是奇怪的是前面却并没有发生什么车祸什么的。而且此时这条路对面的红绿灯还是亮着绿灯,我们这个方向的车子本应是可以通过去的,不过好象却被一些交警给拦住了。看到这种情况,我更是奇怪了,于是快步的向前走去。到了那个十字路口后,我有些奇怪的向这边路口的几个交警走去。

然后,看了看马路对面也被堵了一条长长的车龙向那几个交警问道:“交警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现在是绿灯了也不给这两边的车子过去啊?”

听了我的话,几个年轻的交警一脸的古怪,而另外一个比较老成的交警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后道:“等一会将会有一个日本访问团的车队经过,我们接到命令,访问团沿途经过的路段要实行交通管制,所以现在这个路口已经被实行交通管制了。因此,这两边的车暂时不能通行。”

“哦!是这样啊!”听了那个交警的话,我的心中已经隐隐的有了一丝的怒火,只是具体是什么样的访问团还没有搞清楚,所以我并没有表现出来,于是我又向那个交警问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访问团?那还要等多久他们才会经过这里?”

听到我的话,那个老成交警的旁边的一个女交警道:“那是一个日本的民间友好访问团,可能还要再等十几分钟那个车队才会通过这里。因此……”

还没等那个女交警说完,那个老成的交警就瞪了那个女交警一眼,然后唬着脸向我说道:“你问这些干吗?这是你能问的吗?快点走一的路吧!没事不要在这里瞎问。”

在听了那个女交警的话时,我心中的那团怒火蹭的就上来了,再听了那个老成交警的话,我的脸色更是冷了下来。我没有想到,让这么多司机等了这么久的原因既然是一个日本的民间访问团要经过这里,而这些交警却要实行交通管制,致使这么多的车子堵在这里。更让我火冒三丈的是,就这么一个日本民间访问团经过这里,这些交警就足足的提前了三十分钟的交通管制。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啊!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这两边的车子早已经不知道可以通过多少次了,现在却被堵在这里。

更让我忍受不了的是,让这么多中国司机在这里苦苦等待了已经二十多分钟,不能够通过马路的既然只是一个日本民间访问团。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吗。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我们在马路上正常行驶时,为什么要给一个日本民间访问团让路?这是在中国,不是在日本,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官方外交上的访问团,那我们中国人凭什么要给他们这么让路?

于是,我不由得冷着脸向那个警衔最高的老成交警说道:“什么?为了这么一个日本民间的访问团,你们既然让我们这些中国司机在这里等待了这么长时间?难道日本人就真的比我们中国人高贵吗?要我们在我们的土地上给他们这么一个日本民间访问团让路,真是岂有此理。”

听了我的指责,那个老成的交警的脸色不由得变了一变,然后也冷着脸向我说道:“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是什么人,这种事情那里是你能够管的。”

“我是什么人?我是中国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是炎黄祖孙中的一员。”我看了看那个交警一眼,然后接着又道:“我希望你们现在能够马上让这些司机按照红绿灯的要求正常通行,至于那些日本人,他们既然是到我们中国来,那他们也就要遵守我们国家的交通规则,是红灯就应该停下,是绿灯那他就走。他们又不是什么国家元首,为什么他所经过的地方还要实行交通管制?”

听了我的话,这时刚才看到我在和交警交涉时也下车围了上来的几个司机也同声说道:“就是啊!这位先生说得不错,他们又不是什么国家元首,凭什么他们经过就要我们停下来让路?”

“对啊!只不过是几个小日本经过而已,凭什么要我们这么多的人和车子给他们让路。”

一时间,那几个司机纷纷说了开来。听了我的话,再看到这种情况,那个比较老成交警不由得脸色一变的说道:“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吵,擅自在路上离开驾驶室,难道你们想让我扣你的分吗?”

听了那个交警的话,那些司机虽然很是气愤,但是还是回到了各自的车上。没办法,谁叫他们都是司机,而且又碰到这样的交警呢!看到那些司机走了以后,那个交警又向我说道:“小伙子,你也走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再不走,那我就要让人请你走了。”

听了我的话,我想了想,虽然此时我也非常的恼火,但是这个交警说得确实是没有错,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也是身不由己。其实要怪,那也只能怪他们的上司,不知道现在的一些政府官员是怎么想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些外国的普通人而已,又不是国家元首或者是什么官方外交使团,需要为了让他们通行而做交通管制吗?并且在现实的生活当中,自己国家的公民却比外国人低一等。

不过,此时远处也已经传来一阵警笛声,一队有七八辆车组成的车队在一辆警车的开路下飞驰而来。而从窗口上可以看到,那些坐在车上的日本却正洋洋得意,一脸傲慢的看着窗外。看到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再和那个交警多做纠缠,只是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那个车队从眼前开过,心中恼怒不已。

此时,我不禁想到,看来我是不是应该向胡主席他们提一下,让立法机关出个《国民优先法》之类的法律,对于我们自己国家的公民,要优先帮助和关照,别让自己的国民在自己的土地上还觉得低人一等。而且,这个法律不能像现在的《国旗法》一样,让那些本应该带头遵守法律的政府机关把它给看是一纸空文。一定要让所有的政府机关、单位、个人严格遵守它。

而且,对于那些有着严重的崇洋眉外并且胡乱下达这种有损本国国民利益的官员,那也要严厉的处理才行。想到这里,我连忙叫住了那几个因为车队已过而正想到旁边上车离开的交警道:“交警同志,我想请问一下,这次的交通管制是谁要求和下达的命令?”

“你问这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找我们上级理论不成?小伙子,既然现在都已经恢复交通了,我看你也就别在在这种事情上纠缠了。”听了我的话,那个交警看了我一眼,然后想了想后道:“其实告诉你也不是没关系,这个命令是我们交警大队的副大队长下的,不过据我所知道,这也是市政府的一位副市长要求的。”

听了那个交警的话,我不由得古怪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哦!是这样啊!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怎么可能去找他们理论呢。我只是想知道是谁下达这样的命令而已。”

是的,我确实是不会去找他们理论,但是我却是要让他们丢官。也许这位交警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他后面的这么一句话,却可能会让一些人丢掉官帽。

在得知了我要的东西后,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于是,我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到前面打车去。不过,就在我转身时,我却听到有人向我叫道:“李强先生,是你吗?”

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不由得奇怪的回过头向声音的来处看去,原来是在警车上正有一个年轻的警察在向我说话。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上次在香山打日本人时帮我做笔录的那个年轻警察,好像是叫陈勇。没有想到既然能在这里见到他,于是我不由得高兴的走上前去,然后微笑的说道:“陈勇,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叫我呢。”

“是啊!是我,刚才我从那边路口过来,看着你有些眼熟,但是这么久没有见,我一下子又不敢和你打招呼,怕认错人了。这么久了,怎么没有见你打电话找我啊!”陈勇从警车上走下来后向我说道。

“呵呵!我去当兵了,所以没时间找你啊!”我笑了笑,然后又有些奇怪的看着现在一身交警服装的陈勇道:“兄弟,你不是在香山那边的派出所吗?现在怎么跑来这里当交警了?”

听了我的话,陈勇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指着已经来到我们身边的那个老成的交警向我道:“兄弟,这是我们的陈副中队,我到这边来,还多亏他照顾了。陈队,他是李强,我的朋友。”

听说我既然是陈勇的朋友,那个陈副队长不由得笑道:“呵呵!原来你是小陈的朋友啊!刚才不好意思了。”

“呵呵!没什么。”我向那个陈队长摇了摇头,然后想到刚才我问陈勇时他的那古怪的表情,好象有什么隐情似的,于是接着又向陈勇问道:“陈勇,年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当交警了呢?”

听了我的话,陈勇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向我摇了摇头道:“唉!没什么了,兄弟我前段时间因为一点事情无意中得罪了一个高干子弟,所以被人家调到这里来当一个小交警了。不过还好,这身警服还没有被人家扒掉。”

“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给我说说吗?”听说陈勇既然得罪了什么高干子弟,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这小子在处理一件案子时,因为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所以就严格的按照相关的程序去处理,不肯给一个高干子弟面子,把那个和那个高干子弟关系不错的犯罪嫌疑人给严办了,所以得罪了对方,被人家利用关系给整了一下。不过,对方也不知道怎么想,却没有完全把小陈的警服给扒了。”旁边的那位陈队长摇了摇头,然后又一脸无奈的道:“但是,以后就不知道了,可能对方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才没有完全让人把小陈给开除了。可能是等有机会后,人家再动手吧!”

“哦!是这样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只不过是得罪了一个高干子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你是在严格执法,又没有什么错,怕什么啊!我就不信,执法机关是他个人开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中国现在毕竟也是一个法制社会了,我倒要看看是那个这么猖獗,既然敢如此的公报私仇。”听了那个陈队长的解释,我不由得有些气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