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为尊者讳
作者:巴扎拉低      更新:2019-11-01 11:34      字数:2148

话说李逸辰和雪雁,径直出了吴王府,去往香茗居,因为香茗居的整个二层,现如今是归南宫清月的浩瀚诗林所有。

一路上李逸辰看着一个卖报的小女孩向自己走过来,也就十一二岁,头上还扎着小辫子,充满稚嫩的面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手中抱着一沓报纸“叔叔,叔叔,要买报纸吗。两文钱一张。”

今年18岁的李逸辰虽然不喜欢别人叫他叔叔,因为这听上去有一种诱骗萝莉的怪蜀黍的即视感。但还是觉得小女孩这么小就知道挣钱了,还真是可爱,哪像自己前世,二十岁,还用父母的钱上大学,虽然偶尔也出去发个传单什么鬼的,毕竟也没有多少钱。

于是李逸辰拿出两文钱,给小女孩然后,接过小女孩递来的一张报纸。然而李逸辰并未就此离开,而是蹲下来,摸了摸小女孩可爱的小脑袋,问道“你这么小,为什么要出来卖报纸,看你的衣着家里不像缺钱的样子啊。”

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天真的说道“因为我的乞丐朋友,他们都很饿,很冷,他们都吃不到饭,没有新衣服,因为他们没有钱。所以我想让他们吃到饭。就必须卖报纸赚钱。”

听了小女孩的话,李逸辰宛若触电,然后突然眼泪从眸中涌出,顺着眼角流下。自己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李逸辰心道。

然后李逸辰从袖中拿出一个绣着貔貅的钱袋,拉开小女孩的小手,将钱袋放到小女孩手中,柔声说道“把这些钱去给你的乞丐朋友,让他们到到乡下,置办些田,建几间茅屋吧。”

小女孩拿着钱说道,“谢谢叔叔,”然后伸出小手,替李逸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叔叔都这么大了,还哭,真是羞。流着眼泪的叔叔比之前更加漂亮。”

“小鬼,快去吧。”李逸辰笑骂了一句。小女孩便拿着钱袋,和报纸向一个巷子中跑去,李逸辰看到似乎有两个中年人在跟上了小女孩。“一个小女孩拿那么多钱不安全,雪雁,你跟上去看看。”李逸辰对雪雁扬头示意道。

雪雁便跟了上去,眼中杀意凛然。看来雪雁也是变态必须死的代言人,李逸辰心道,随后又想到这善良的小女孩“唉,人要是永远长不大,永远幼稚,也永远善良那该多好。”

随后李逸辰张开报纸,边看边往香茗居走去,在这大街上李逸辰倒不担心像后世一般被被车撞,毕竟凤鸣城除了自己和一干纨绔以外其余人素质还是很高滴,不会在这大街上策马狂奔。

宣旨之上,是活字印刷的字体,版面倒是挺简单,不过现在毕竟是古代,李逸辰也不奢望能像后世那般,那么精细。不过看来自己那日跟南宫清月说的,她全都听进去了。

报纸的内容,头条赫然是如同赵丹说的那般,李三郎为爱奔走他乡,李逸辰直接略过。第二条,谏议大夫朱天理,在百花楼多次piaochang不给钱。而且不管女子是否愿意。看上哪个便要玩哪个,否则,便安上罪名,抓进大牢,李逸辰看到这个消息,脑子里想起一身朱子深衣,一脸大义凛然,颇有文坛宗师气象的朱天理。一口一个“存天理,灭人欲。”整天挑别人毛病,攻击这个无德,那个无行。由此来看,强求别人遵守道德的人,大多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够在不守道德时得到更多的便利。

李逸辰摇了摇头,绝美的面容上满脸惆怅,他其实自认为自己有一半也算得上文人。叹息道:“文人无行啊?”说完将报纸扔在空中,任其随风飘走,随后落在街道上,风在一吹,又飘起,飞到了街道旁,卖担担面的张浩脸上。

张浩一把从脸上,拿下报纸,然后将其扔到做饭的灶中,然后对着李逸辰离去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呸,穿的人模狗样的,随地乱扔东西,文人无行哪。”张浩记得刚才似乎听到过这四个字便骂了出来。

香茗居门口,此刻却是一群穿着红蓝相见的衙役服,手中拿刀的衙役十步一岗,从香茗居外,一直站到了香茗居内楼上。而香茗居外自是聚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李逸辰要往里有,却被一个阴沉着脸的衙役,伸出手挡住。“干嘛的,巡城御史办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哦,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吗?”李逸辰问道。“滚滚滚,官爷没时间和你胡扯。”那阴沉着脸的衙役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可是,我要进去唉,你说怎么办。”李逸辰手中折扇一合,拍拍脑袋,一副认真思考对策的模样,“我看你是想死了吧。”说完那衙役一巴掌就扇了过来。李逸辰反应更快,直接一脚提到衙役小腹,踢的衙役抱着肚子直喊痛。

其他衙役见自己兄弟被打,皆拔出刀来,将李逸辰包围。这时候李逸辰却笑了“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正面雕刻者九爪金龙,反面是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的羽林卫副统领令牌。

这群衙役在凤鸣城天子脚下办事,自然是有些眼力见的,见到李逸辰拿出羽林卫的金龙令。皆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万岁。”

“以势压人的感觉真爽。”李逸辰心道,他并未让那群衙役起来,而是俯视着最跪在最前面的衙役,说道“说吧里面什么,情况。”

那衙役见自己得罪了大人物,被李逸辰吓得有些颤抖,说道“启,启禀大人,御史大人,收到消息,香茗居内,有人主办大胤日报,诽谤德高望重的谏议大夫朱天理朱老大人。所以御史大人便带我们来查封。”

李逸辰却是不屑的笑了笑“朱老大人清者自清,到底是谁叫你们来查抄的,莫非是朱老大人某个身居要职的弟子?这么做,颇有做贼心虚,欲盖弥彰之嫌呀。”

“我们也是,为,为尊者讳呀。”那衙役战战兢兢的说道。“好一个为尊者讳”李逸辰说完,便不理睬跪在地上的众衙役。直接走入香茗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