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高手汇集
作者:叛逆之魔才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4693

就在这残莫离的笑容消散后,却见残莫离双眼直直的往着一个地方望去。天独看着残莫离的双眼,只感觉这双眼睛犀利无比。转头往残莫离双眼望去的地方,一看,只见在远方一个男子正站在四圣山庄的墙院上。这不站到好,一站到令那些原本在一旁索然无趣的高手都双目锐利的望那个男子望去。四圣山庄的院墙虽然不是很高,但四圣山庄在江湖上名望很高,山庄里的奇珍异宝到也不少,到不得不防,因此,墙头上不但撒了黑灰碎钉,而且上张铁网,网上满布毒针蒺藜,当真是飞鸟难越。但此刻,这墙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位男子,他双足立在铁网之上,竟似非常舒服惬意一般。男子的身影,望了望这里。残莫离只见他脚下五步。便来到中心水池之下。这里到院墙少说也有数百米,但他却可以五步之下便来到这里,可见这人的不一般。待看清年轻人样貌,小姑娘的眼更加亮了。那年轻人负手而立,身上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粗布白衣,浆洗得干干净净,此外别无饰物。只是面容俊秀,肤色白中透红,神色微赧,似乎尚不习惯在这许多人前露面。若不是他显露了这手高明的武功,只怕庭中众人十人倒有九人要将他当作深居闺阁的女子。那小姑娘刚想要再说话,只见一仆人把她往外拉去,只见她满脸的委屈,好不容易可以见见那些江湖上的传说中的高手,现在却被长老都叫回去,说这里不是自己一个小女孩应该待的地方。那来到这里的年轻的男子,望着被拉走的小姑娘,甜蜜一笑,小姑娘脸上连忙露出一些羞涩。只见他慢慢轻轻慢抚衣袖。轻声细语道:“你想要定元珠。”“是又怎么样?”天独问道。虽然见刚才那人是个高手,不过像这样的高手死在自己剑的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了?那男子慢慢嘲笑般的望着他。天独心中愤怒之极,从来只有别人怕他,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别人嘲笑的笑柄了。突然他”迅捷出剑!一道乌光宛如泼墨一般,从淡青的天幕中直划而下。一声碎响,不远处那人突然一个倒栽葱,身影倒下。他的背后的树木立即变成两截。庭中一阵惊呼。没有人能想到袁独的剑风竟能击出如此之远!天独脸上泛起一丝残酷的笑容。似乎别人越是忧愁恐惧,他便越能从中得到乐趣一般。他的墨剑回掠,却倏然顿住,他的身形也跟着顿住,脸上满是惊骇,不可置信地盯着前方,似乎突然有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残莫离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赫然看到墙上那人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残莫离心中一惊,高手,似乎能够跟真正自己是一个级别。那人向大家微笑致意,揉着肚子站了起来,苦笑道:“我这人身子一向弱得很,最经不起凉风吹了。你突然扇过来这么急的风,可不是要我的老命么?”天独哼了一声,墨剑嗡然作响,一剑斩出。那人突地大叫道:“慢着!”袁独一怔,墨剑来势顿缓。那人转身对正对面的白虎长老道:“我这肚子可实在痛得厉害。我能不能向贵山庄借点水,压它一压?否则我恐怕敌不过他一剑。白虎长老的面色很难看,因为他想到一个人,一个曾经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的人。他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不,不应该是白虎长老一个人面色沉重,是评判席上的十六人都面色沉重。而像那些已经有资格进入前二十的人,面色却很难看的望着那男子。但更多的人,是抱着一分,观赏的样子!突见残莫离和司徒剑晨同时大叫声:“小心!”那人陡地伸手,抓住从水池中一手汇聚一些水,劲力微吐,他的身影突然变成了两个!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转瞬之间,两个身影又重合为一个。但就是这一瞬间,却已躲过了追命索魂的墨剑!只见他连走数步,这才转过身来,面沉如水,盯在天独的身上。方才偷袭一剑无声无息,若不是有人提醒,叫得及时,恐怕他此时已成亡魂。只见他微微向残莫离和司徒剑晨看了一眼,会心道:“在下,先谢谢二位救命之恩了!”天独不住冷笑,墨剑犹如毒蛇般轻轻抽*动,发出咝咝的啸响。那人冠玉般的面容渐渐变青,犹如白玉中注入了层烟雾,越沉越浓。显见正自凝运真气,预备雷霆一击。庭中不乏见多识广之辈,但如此怪异的功夫,却无人见过。但越没人见过的功夫,便越是难以抵挡,威力便越是惊人,这也是武林中的常识。天独暗暗惊心。只听那人缓缓道:“以你之剑术,竟然行此等卑劣之事,看来我杀了你,也不为过。”天独傲然道:“只要你能杀得了我,怎样都不为过。”那人淡淡一笑,道:“那就容易多了。”他的笑容并没什么特别,只是此时他的面容已变得比铁还青,这笑容犹如雕刻在面上一般,就显得特异至极了。天独心下发毛,大叫道:“拔你的剑!”那人缓缓将杯子举起,道:“杀你哪用什么剑?我手中的水就够了。”袁独的鼻子都气歪了。从没人敢如此看不起他。从没有!墨剑扬起,缓缓在身前划了个圈。这一招叫“风生云聚”,伴随着这招,天独的周身劲气全已提起,丝丝缕缕汇聚到胸前、臂肘,然后再到墨剑剑尖。他提剑而立,模拟鹰之翔舞,缓缓将身形展开。此刻的他正如一只奋翼欲飞的黑鹰,视天下如兔,将任意搏之。劲气如泉涌火炙,愈来愈汹涌。天独只觉周身力量即将达到巅峰。他必杀的信心也上升到了巅峰。等到他身子完全展开,墨剑的圆圈划到第三个时,就是他劲气运转到顶点之际,也就是他必杀一招出手之时!青面人却动也不动,只冷冷看着天独行功。众人围观之人却为这庭中的杀机所摄,手心满是冷汗,为那青面人担心。庭中众人如受重压,霎时都安静下来!天地隐晦,似乎也在等着这雷霆怒发的一击!终于天独功行圆满,一声尖促的厉啸,乌芒迸发,刹那间满厅都是横溢四走的剑气!剑气犹如实质,充盈冲撞,宛如万千细流汇聚成大江巨海,挟着天风海雨,向青面人倾天压下。青面人眼睛微微眯起,似乎不胜这剑气的厉芒。他的手突然挥出。挥出的手中握着的,正是那团水。水溅出。青面人另一只手掌探出,击在飞溅而出的水上。细细的水流刹那间被凌厉的掌风击成数不清的水滴,自青面人掌下炸开!每一滴水珠在他的掌力催送下,都如一柄利剑。这一掌击出,水珠散开,何止千千万万!天独的剑风被满天水珠割得支离破碎,冲天的剑风嘶啸之声顿时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水珠发出的尖啸!天独的面色变了。他手中墨剑突然一紧,合身扑上。墨剑利锋割开了冲天水滴,向青面人噬了过来。青面人不避不闪,左手中指在掌中蘸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水珠聚在他指尖。青面人聚指弹出,那滴水珠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飞袭天独面门!天独顾不得伤敌,墨剑圈转。只听“呛”的一声大响,那滴水珠散为风尘,墨剑却被震得直向后荡去!天独面色如纸,这等神功,当真是匪夷所思。青面人道:“你不用害怕,我方才弹指之时,已然将水滴冻成冰珠,才能将你的墨剑荡开。你若以为我已修成‘摘叶飞花’的功夫,那你就错了。”他口中说话,手下却丝毫不停。左手不断在杯中蘸着,哧哧弹出。每弹一指,便是一声大响,就算天独不想让他弹中墨剑都不行。天独急得口中怒啸不绝,却无能为力。残莫离脑中正在思量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刚思量了三遍,青面人身形突地一顿。手中之水任他挥霍来去,已然告罄,连一滴都不剩了!天独蓄势已久,等的就是这机会,厉吼一声,连人带剑化作一道乌芒,向青面人直投过去!他惯常心高气傲,哪曾被人这等打压?早就憋了满腹怨气,这一下乘势而起,当真有斩云裂石之威能!青面人也似乎一下慌了手脚,眼睁睁看着袁独冲了过来,却已无能为力!突地天独一声尖叫,竟倒撞了回去!青面人姿势不变,只是他脚下的一块石子去突然不见了。他大笑道:“你以为我只会运水成冰么?水没有的时候,我偶尔也会用用石子的,打痛了你吧?”他笑吟吟地看着天独,目中尽是揶揄之色。天独倏然翻身挺起,满面狞厉!太阳已斜,淡淡的光晕照着他满身黑衣,仿佛有股怒气在黑衣下翻腾鼓涌,将他的身形渐渐撑起。天独眯着的碧绿眼睛已然睁开,带着无穷的怨毒罩在青面人身上。他恨不能将这两道眼神化作利齿,将青面人生吃掉。青面人却浑然不觉,他面上的青气渐渐褪去,悠悠然看着袁独。天独突地伸掌凌空抓出。庭中坐得近的一位青年不及提防,被他掌力所吸,踉跄着向袁独冲来。那青年情知不妙,反手运劲,双掌向袁独击去。天独墨剑闪电挺出,乌光一闪,已将那青年双掌钉在一处。长剑跟着前挺,墨剑穿喉而过。那青年一声怒喝还未出口,眼珠暴凸,已然含恨而死!袁独阴笑不止,长剑有若毒蛇,带着那人的尸体,向青面人撞了过来。这情形至为凶残,一些人胆小之人,啊的一声惊呼,双腿酸软,坐倒在地。青面人脸上青光一闪,犹如罩了个青铜面具一般,隐隐有光芒闪动。他陡地一声大喝:“该杀!”这口气隔空吹在天独脸上,天独就如被砍了一刀般,身形不由一窒。青面人双掌倏然探出,半途变掌为爪,凌空一捞。明明隔着具尸体,但他这一爪竟虚空抓在天独胸前。立即一蓬鲜血爆出,天独厉喝声中,鲜血犹如活物般倏然集聚到青面人掌中,青面人手臂反转,将这团血雾控在手中。随手一转,血雾暴长,宛如一柄红色血剑,向天独当头戮下。这柄血剑无形无质,流光一般的红影一闪,已完全没入天独体内。青面人手才触到天独身体,立即松手后跃,手连摔几摔,仿佛很觉其脏。天独全身浴血而立,双目半闭,目中神光已然散淡。他坚忍残酷,身体之伤向来不放在心上,但这次却惨败在青面人手中,心中伤痛,当真是难以形容。青面人眼睛冷冷盯在袁独的身上,余怒犹自未息。他忽然展颜笑道:“方才是哪位也说了句该杀?”庭中一片默然。青面人眼神若电,横扫来去,庭中众人无人敢正视他的目光,一起将头低了下来。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是我。”随着这句话,四圣上庄的大门远处只听见一声轰响四圣山庄号称天下第一庄,大门格外威武,乃是用半尺厚的铁木打就,然后包了铁皮钉合而成外面再用金刚石融汇而成,可以说是坚硬无比灰尘满地。待那灰尘渐渐散去,只见一人转瞬就消失,来到这里。脸朝外,也看不清什么模样。身上衣衫敝破,宛如乞丐。这乞丐做在不远处的一个地下了起来。众人都禁不住随着他抬头。他的身形也不是太高,身材并不特别魁梧,衣衫更是褴褛不堪,但他当中一站,众人的目光却再也挪不开了。他转过身,突地拔步向水池中间走来。那乞丐注视着残莫离手中定元珠良久,徐徐转过身来,他的双目抬起,盯住天独。他的目光并不十分凌厉,但天独就觉在这目光照射下,竟无藏身之处。这散淡之极的目光,却偏偏能烛幽通微,让一切无所遁形。天独的后背微微发热,一滴冷汗慢慢沁出。那乞丐目光沉静,悠悠道:“以后不准你再用剑!”天独一呆,尚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乞丐举手一划,旁边一人的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上,直往天独而来。这一招毫无花巧,也不见得多么迅捷,但已将天独的一切后路全都封死,无论他如何闪避,这一剑都会当头劈下,绝不会有任何差错!天独心念电转,刹那间将所会的剑招想了个遍,竟无一招能抵挡此剑。他逼不得已,只好墨剑上迎,运足功力,以抵挡这简化到极点的一剑。这一剑不但自身简化到极点,而且也将对手的剑招简化到极点。在这一招面前,已不需有任何花巧,也不会有任何花巧。他一剑劈来,你便只能一剑迎上。此外再无它法。血光如黎明冲破黑夜,鼓涌溅出。光华射目,“嚓”的一声轻响,这一剑已将天独的墨剑劈断,跟着如飞瀑冲击,奔向天独的面门。袁独一声怪啸,全力回缩,那剑光芒闪动,顷刻自他头颅划下。血光如黎明冲破黑夜,鼓涌溅出。天独自面门以下,直至小腹,竟被这一剑划开了长长的一条血口,鲜血犹自点点溅出,撒了演武场满地。天独一掠三丈,立即定住。他的目光犹如喷火一般,盯在乞丐手中的剑上,全然不理会自己浑身浴血。这人到底是谁?一剑之下,便有如此威力!天独盯了良久,恨恨道:“终有一天,我也还你一剑!”黑衣纷飞,人已起声而去。那乞丐却并不追赶。这时,只见一身惨叫而来,青面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天独后面,一掌之下,天独的身体化成血雾一般,惨叫之声,连叫三声,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只见地下除例如一滩血水,其他便也再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