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汇聚京师
作者:语伴      更新:2020-01-09 03:41      字数:2240

太子现在太子宫郁闷、委屈,不就是接驾迟了一些,至于搞这么大吗?劈头盖脸就算了,还牵连无辜。

其实朱棣一直被儿子汉王洗脑,汉王不仅自己在父亲面前说大哥的不是,还买通父亲身边人说太子的不是。

渐渐的朱棣对太子起了疑心,这接驾延误就是导火索。

刘涛利用东宫迎驾事件,联合一些人将齐家大爷放进太子党里。汉王要将太子党一网打尽,自然不会放过齐家大爷。

大臣有专门关押地——锦衣卫诏狱

锦衣卫诏狱能进去的人不是穷凶极恶就是达官显贵,一旦进去就不容易活着出来。

刘涛怎么说也是锦衣卫的一个头领,进出诏狱是时常事儿。

娇生惯养的达官显贵明显受不了,阴冷潮湿,蚊虫老鼠到处跑的诏狱。

除了太子洗马(官名)杨溥,尚书蹇义、学士黄淮和学士齐傅都神色奄奄,精神不济,面容枯槁。

最初进诏狱的犯人每天的生活都是在等待——被审讯——被殴打(拳脚,上刑具)。如果没有以上的对待,一是即将斩头,二是即将被释放,三是被遗忘。

一连四个牢房都没有受到特别对待,你还让他们有什么祈求?

刘涛来到齐傅牢前,将食盒放到一边。“齐大人,我来看你了。”

齐傅已经知道自己的生死,对这个女婿很看不上,以前能看几眼是因为能用得上,现在没必要就不须假以辞色。

“你不会在我这得到任何消息,走,不想见到你。”

刘涛居高临下的笑,听话顺从的拿东西走。

刘涛到杨浦面前,打开牢门,“听说您要求看书,我给您带了些,看完了再来换,赋闲在家有的是时间。”

齐傅气上加怒,黄淮、蹇义嘲笑齐傅,杨浦开心站起来。

“树倒猢狲散,看看,齐傅,你还没死你女婿就不认你咯。”

“他从来都不是我女婿,老夫没有这样的女婿。”

“牢房潮湿,家里小子专门给您有牛皮纸包上,明月先生说您要看什么书尽管给他去信。”

杨浦先笑后悲,“还是给先生添了麻烦,先生身体可还好?”

刘涛不顾地面潮湿盘坐下,“衣食起居都由您十师兄安排,一顿能吃两碗肉靡沸粥。眼睛不利索,来往书信要小童读与他听。近日喜欢整理书屋,甚喜晒书。”

杨浦放心了,开心的笑。“甚好,甚好。”

“这里有一些干豆子、果干,您留着吃。”杨浦是个书呆子有了想要的书,对谁都不管。刘涛也不恼,该说的都说了也该离开。

“齐傅,不要生气了,这是你该得的。”黄淮笑着说。

黄淮叫住要离开的刘涛,“你与你大哥都是精明能干之人,我选择了刘礼,因为你身上的血气太重,杀戮早已成你最常用的手段。但今日能这招借刀杀人的把戏让老夫大开眼界。我黄淮承认小瞧了你刘涛。”

刘涛扯起一个大弧度,两手聚拢给黄淮一个九十度躬身。“能得到您的赞誉是健康的荣幸。”

齐傅死命的瞪刘涛,咬牙切齿的说:“原来是你害我。”

刘涛再次回到齐傅牢房前,“你了解中的我不是真正的我,威胁我的人很多,但能活着的人很少。”

“齐慧敏上吊没了,你大儿子被乱刀砍死,二儿子喝花酒从阶梯上下来时踩着核桃,摔断脖子摔死,小儿子掉进河里淹死。至于那些庶子拿着你不到十分之一的财产离开京师,到别的地方任职去了。”“齐家决定将大房财产参入二房,软禁齐大夫人。”

齐傅龇牙咧嘴扶着牢木,右手伸出去要扯刘涛。

“这些都是你该得的,从你女儿用计谋设计我那一天开始,我就想着要弄倒齐家。齐家族难倒,但要要弄倒你这一支却很容易。

在你们各方压迫下,我不得不分散妻儿,用利益满足你们的私欲,麻木你们的视线。让你们对我信任,等你们春风得意时将你们推下深渊。

你认为那些被你深埋的证据我是怎么找到?你得意门生是怎么死的?你的政策是怎么失误的?你和张家是怎么反目的?都是二爷背后提点。

你们看不起从战场上下来的莽夫,最后还不是被我这莽夫给弄了下去!

“我要杀了你,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那些语言根本进入不了刘涛的耳朵,刘涛就在这背景中离开锦衣卫的诏狱。

刘涛赋闲在家第二年,春闱前有一个月。

刘府迎来了第一个热闹日子,昀均南下,秦寿北上,都为了永乐十三年的春闱。

熟悉的人再次回到身边,能不让秦素兰高兴吗?

秦寿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姐姐磕头,颇有感情的说了一番话,引得秦素兰两眼泪汪汪。

“那个,上面那些都是爹让我说的。其实我说,我们姐弟两打着筋连着骨,姐姐怎么都不会丢下我不管。”

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秦寿!

“这是我娘要我送与姑姑的,都是一些特产,番茄、沙棘、枣子、苹果、胡椒、胡麻油还有一些药材。宝石没有,娘说,娘说,黑心肝的人信都不给一封,要和您断帕绝交。”

昀均见姑姑又要落泪了,在姑父的怒视中慌忙走出去。

“我现在还害怕姐夫的视线。”秦寿快步跟上前面两人。

“我不怕,你将姑父的恐怖放大十倍就是我爷爷的样子,我在他眼下生活了五年,心身都不觉得是自己的了!”

“没想到你这头脑长草的人也考中举人,上苍无眼。”

子仁也跟着秦寿笑,他很开心。

“笑什么,虽然是最后一名,也算考上了。”“你们不知道,在我家我说一就没人敢说二,爷爷都不敢扯嗓子喊了。这次春闱过后,我就是军中第一个有进士身份的小兵。”

“你这个粗鲁大汉,能让你进考场都不错了。”

“我们三个中就子仁变化最大,我进城门一直在那种身子小,脸白,弱不禁风的人堆里找人,没想到一直和我瞪眼的就是他。”昀均大笑,秦寿捏捏子仁的手臂、身材。

子仁推了这手,又推那手。三人嘻嘻哈哈的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