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这样陌生和怪异
作者:红粉飘零我怜卿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2284

对方是这样陌生和怪异

在那个地阴之穴的洞中,他们三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前世,自从他生下来,就在这个洞中。

老2禄存,是他们中最有心计的,那个白白须的“神”,罩在一片隐约的红光之中,他所传授的修炼之道,讲闭囗藏舌,而他们本来就是很难说话的人,自然不用多说,禄存却象是有意,在喉咙里嘀咕个不停,所以“神”对他不得不多停留些时间,象要听清他说些什么,然后又对他多说了些什么。而神又讲到变化,并不在于来世,而在于今生所要完成的修炼,会让内心的变化促使外在形象也会随心中所想,而有变化,而变化的根本,就是力求不变,以延续肉身的存活,完成需要更长时间,甚至千年的修炼,只要心中有道,这一切都是可能的,这禄存却象是真的听懂了样的,在他们按所授之法起练时,他却假装不会,所以“神”对他不得不多给些指点,他却会在后来,表现出比他们都更能领会道法在细微处的玄机。

然而,就象是他们曾经所在的那个的深处,究竟有多深,不得而知一样,禄存同样也不可能弄清楚他们在未能知晓事情以前,所生的事,是因为有那些事的存在,才会让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是让他们练习静,“神”对他们的教导,看起来目的明确,也就是要让他们习惯于面对面的相处,这是回归正常的第一步。原先他们史要见面就会打斗起来,虽然那也许是另一种生存方式,如同狼群在面对敌人前彼此以撕咬所进行的练习,在一扑当中,腾跃而起时的度,凝聚着无比的勇气和力量,四足的动式,几乎会在同时,找到对方身体恰当的支点,借以形成头部那张无坚不摧的利齿之嘴强大的咬合力,在它们的线路中,永远都会是在敏锐的感觉中破精确的最佳方向和最短距离。狼似乎在用最多的时间,进行奔跑,永不停歇,而他们在此之前,几乎都做到了这一点,而他们是人,虽然他们自己对于这一点并不十分明确,但当人的更为复杂的大脑中那部分系关运动的神经中那种奇异物质的运行,在被强调到如同狼那样的度时,就会衍生出更加奇特的变化,那就是一个要远大于狼的视野所能见到的世界的出现,而他们兄弟见面,有关这个世界的记忆会重现它的某些片断,而这种情况,已足以让他们之间开始那种看似疯狂的博斗。

“神”就是中天元尊主,他有自己的姓氏,这一点和凡尘俗世的人没什么两样,他叫主一峰,这个名字,其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叫了,这几个新抓来的徒孙,他不让叫师傅,而他们想象中他象是“神”的意思,也直接来自于当初他们在山野中那些部落人对他们的敬称,但这个字,他们说不清楚,是他那个在他看来年少的女儿,会时不时地叫出他的姓,她有时会叫他“主老爹”,而他们似乎只听清了其中的一个字,“主”。

“什么话,你们应该叫他‘老祖宗’,什么主不主的,是你们说的?”那个身材奇小的女孩,却长得很是漂亮,活象个玩具娃娃,只是一双眼睛乌亮,滴溜溜地不停地转,鬼怪精灵,不象是个人间凡物,如同树林间穿行的精灵,只是在这海外鲜花遍布的岛上,不应该见到这样的东西。

在她和贪狼一起胡闹时,她来就是冲着这位与他两位兄长完全不样的老三来的,他们之间象是在做一种游戏,而那禄存却会时不时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他脸上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透露出一种狡黠,本来就短的上嘴唇,因为有那种并不能肯定是笑,而被拉扯,露出白森森奇大的门牙,完全是一副恐怖的画面,“你这个鬼,快滚。”她吓得大叫,他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着嗷嗷叫着的贪狼先动手,然后他好有理由前去报告“老祖宗”。

开始几次,贪狼因此而被罚在一无遮拦的火山岩石上,,是最大的折磨,他会很快虚脱,觉得自己就象水一样,很快就要蒸掉,一时便觉魂飞魄散。于是,他会想到报服,但是,“神”的法眼是无个不在的,这让他开始懂得因为畏惧而有不敢做的事。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有这种畏惧的,与他们为什么要被抓到这个岛上的疑问一样,在远远没有弄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那是因为“神”的法力,他们本身就是被这个力量所裹挟而来,无法摆脱,只要他们稍有不从,惩罚便会随之到来。

老大匡门却是个棆木脑壳样的人,象一块奇形怪状硬石那样的东西,只是他会动,动起来便无可阻挡,极其迅,和他们俩兄弟有所不同的是,他是那种在悄无声息中的爬进,你以为他还在很远,他其实是在变化不太地,以极其省力的方式跳离地面而向前跃进,看起来起伏不大,却如贴地飞行一般,如一道横扫过来的影子,瞬间就会指对手的喉咙,对于攻击对手的喉咙,这一点他们三兄弟一样,由于匡门身上有难以去掉的脓疮,这个岛上的阳光也不能把它们去掉,但是已不象原来那样散着让人难以忍爱的恶臭,他的精神状况也象是有所改变,在功法上的进步,也是明显的,只是他对禄存和贪狼干什么,并不关心,却要时时从喉咙中出那种挑衅性的低沉叫声,只是这兄弟二人较为清醒,呆在那里不动,不理会他出的信号,他也只好做罢。

他们不会再为一块肉而争食,这岛上虽说肉不多,却有着取之不尽的美味的鱼,原先他们没有吃过这种海鱼,因为有盐,在煮熟后,成为美味。

而这种共食的情况,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我们是兄弟吗?”这句话是贪狼说的,他对于这种生活上的变化,到并不是感受太深,因为他的特别,早已不同于狼群吃的,美味的食物,见识较多,而这俩位,虽说也吃过些他带回去的,毕竟不会是天天有,在向人的属性靠近上,这里的日子,正在悄然地挥着作用,他只是好奇,他们三人怎么会在一起呢?

而这样的话,只能让他们之间面面相覷,他们现,对方是这样陌生和怪异。

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