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刀
作者:雁过吴生      更新:2020-07-24 15:14      字数:2553

秋游回去后没有在叶繁花那边休息,最近夏善虎的心情不太好,我得多陪陪他。

晚上回到别墅里夏善虎和雷虎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桌上放着一把短刀,刀鞘是合上的,大约两到三寸。

这把短刀的刀鞘质朴厚实,表面暗淡没有光泽,刀鞘上的纹路有些磨损划痕,看起来平平无奇。

夏善虎拿起刀递给我:“这把刀跟随了我多年,很久没有用了,以后给你拿着防身,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练完拳教你用刀”。

我接过来抽出刀刃,“锵”的一声清脆凛冽,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刀光锋芒锐利,似是能闻到这把刀的杀气,这柄短刀见过血,还见过不少。

我向夏善虎道了谢上楼睡觉,躺在床上想着要不要把汪响响拉拢我的事告诉夏善虎,都一个多星期了,我还没有给汪响响答复,他也没有催我。

汪响响不怕我跟夏善虎坦白这事吗?还是说他有自信扳倒夏善虎,而且有了万全之策,我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张牌?

次日练完拳照例和夏善虎的保镖们过几招,现在除了那个保镖头子张队长,其他人在我手下根本撑不过几招,夏善虎也没有开除这些人。

保镖的主要作用是用来挡子弹的,至于功夫,能清理些小鱼小虾就行。

夏善虎见我和保镖对练完冲我招了招手,把我带进了一间小平房里,屋子里摆满了冷兵器,大部分都是刀。

长刀,朴刀,环首刀,蝴蝶双刀,马刀,太极刀,一排排罗列在木架上,刀光清冽,摄人心魄。

屋子中间放着几个人桩,和外面的木人桩不同,这些人桩做的很真实,上手摸一下,和真人有些差距,但是不大,人桩上面划了很多红线,繁密错杂。

夏善虎先教我握刀拔刀的姿势,熟练的差不多了再教我挥刀,让我快速精准的划开人体脆弱的大动脉和神经软体组织。

这些都是致命的伤口,我学功夫只是为了自保,夏善虎却在教我杀人。

我拿刀的手在发抖,这些人桩长的完全不像人,脸都没有,但是我下不去手。

“怎么,怕了?你手里拿着刀怕杀死人,避开要害出刀,那么武器就成了你的累赘,和人生死搏斗,最后死的一定是你”。

夏善虎的语气里对我很失望:“那就算了吧,你的八极拳也算略有小成,用不着再练刀法了。

既然你不打算练刀,就把这柄短刀还给我吧,留在你手里也没什么用”。

夏善虎朝我伸出手要拿这柄短刀,我紧紧握着刀,脑子充血,有些失去了理智,我不想把刀归还夏善虎。

拿起刀对着身前的人桩一顿乱捅,毫无章法毫无技巧,不断的捅着面前的人桩。

好似在发泄我憋屈的情绪,我不想让夏善虎失望,我只是练个刀而已,捅的是人桩,又不是真人,我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夏善虎很满意的点点头,等我发泄完了之后开始教我发力技巧,如何躲避的同时快速出刀制敌。

他说长刀是背在后背的,短刀要绑在腰前,这样出刀更快,能出其不意,一招杀敌。

直到结束训练,我还没有缓过神来,吃饭的时候我拿筷子的手一直在抖,夹菜都夹不稳,夏善虎笑眯眯地给我夹着菜,让我多吃点。

他笑起来的样子像他画上的狐狸阴险狡诈,我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和表情有什么异常。

心里不断的在麻痹自己,夏善虎对我这么好,是他找人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让他失望。

而且夏善虎早已经洗白了,和高义帮什么关系都没有,他现在是一个企业家慈善家,他教我这些都是为了我好。

真的是这样吗?但是我的心里填满了愧疚和报答这两种感情。愧疚于上次零一酒吧没有帮到夏善虎,还要他来给我惹的事擦屁股,报答于夏善虎的养育和救命之恩。

吃过午饭后,夏善虎对我说这段时间他又要忙碌起来了,要规划企业发展,竞标地皮,选拔人才,还要提防着高义帮的那群人。这是他第一次给我说要忙什么事,这是信任的感觉。

夏善虎还说这段时间金老师和任老师都要待在公司里,没有时间来教我课程,让我下午自由活动。如果汪响响来找我的话留个心眼,不要被人卖了还帮着外人数钱,夏善虎话里有话。

下午叶繁花打电话来了,“阿生,我想你了,快过来陪我玩,中秋给公司放了三天假,又没什么工作,我好无聊啊。

我新买了个游戏机,里面有好多游戏,快过来和我一起玩”。

昨天才分开就想我了,这女人真黏人,跟个牛皮糖似的。

一见不日,如隔三秋,不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最近功课不太好,得找姐姐温习一下功课。

前段日子雷虎教我开车,一天就上手了,夏善虎又托关系给我弄了个驾照,今天没让保镖送,我自己开了辆夏善虎的法拉利过去,打算等会带叶繁花去海边兜风。

上京一面有山,另一角靠海,龙江从上京市中间穿过,位处于全国的交通中心,和首都的繁华相比也不遑多让。

上京市的警力不太够用,因为有江有海,大部分人通过水路走私,每年缉毒案走私案都要牺牲不少警察,所以上京非常需要吸收外地警力,萧满弓有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调到上京来的。

我到了叶繁花家里,她还在看说明怎么安装游戏机,要连着电视还要接线路,女人大多对这些机器设备一窍不通。

我拿过说明书看了下,根据说明几下就装好了,叶繁花崇拜的望着我:“阿生,你真的是无所不能”。

哼哼,瞧那没出息的样儿,头发长见识短。

叶繁花拿给我一个游戏手柄教我怎么使用,然后坐在我怀里打开了电视。

调出游戏界面,打开了一款很经典的游戏,我看了下游戏名字,噩梦版超级玛丽,这女人确定能通关?

这游戏极其变态,层出不穷的小障碍,突如其来的各种意外,我刚上手,几乎连一段路都过不去。

叶繁花嘴里叫着阿生好菜,连我都不如,这个女人比我少死了一次而已,五十步笑百步。

随着慢慢熟练,我已经能很轻松的通关,叶繁花索性放下了手柄看我玩,看着屏幕里我的操作,一会大呼小心,一会喊着快躲,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比我还激动。

这个秋天还不是太冷,叶繁花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小屁股坐在我腿上扭来扭去的,我起了生理上的反应。

叶繁花感觉屁股上被什么东西顶着难受,回头疑惑地看着我:“阿生,你兜里放根棍子干嘛,顶的我好难受”。

她想把我的棍子掏出来,拿手在我下面摸,结果摸到了一根如意金箍棒,瞬间红着脸跳起来,瞪了我一眼回到房间里。

我放下手柄看看弟弟,唉,弟弟也不想这样啊,谁让你这个女人作妖。

叶繁花24岁了还不知道这些东西,清纯的可爱。

姐姐,你的功课学习的不到位啊,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还怎么给我上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