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 弑子
作者:八叶道人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989

话说褒姒略施小计便废皇后、贬太子。。却不知这申王后大有背景,其父申候乃卫、晋、秦、郑、申、鲁、许七大诸侯之一。

申候忽闻女儿被打入冷宫,太子又被打入死牢,气的须发直竖,大骂道:“无道昏君,竟如此待我女儿!我看大周国不久矣!不若反了!”

众将赶忙拦道:“侯爷,此事需从长计议。那镐京内有南宫霸,外有六路诸侯镇守,恐急不能破啊。”

申候闻言沉思不语。忽然众将中闪出一人高声道:“侯爷莫忧,我有一计!”

申候闻声看去乃是司徒李路,不由大喜:“愿闻司徒高见!”

李路说道:“周幽王昏庸,朝廷大事皆听上卿虢石父之言。虢石父乃是见利忘义之辈。我等可以重金珠宝美人贿赂之,只要拉拢到虢石父,自然有办法应对。”

申候闻言眉头一展:“好!就依此计!”遂命李路带上珍奇异宝前往镐京拜会虢石父。

五日后,李路一行人抵达镐京,为防走漏风声引人猜疑,众人皆装扮成商人进入城去。经过上下使钱打点,终于秘密约见到虢石父。

这日,双方约在一处客栈相见。见了虢石父,李路上前行礼拜道:“小人李路,能得见上卿大人实乃三生有幸!”

虢石父回礼,笑道:“李司徒言重了,不知司徒秘密约老夫到此有何贵干?”

李路挥了挥手吩咐道:“把东西抬上来!”

两边的挑夫均是兵士所扮,各挑着箱子走上前。打开一看,皆是奇珍异宝!顿时照的房间蓬荜生辉!

虢石父本就贪财,见了如此多的珍宝,顿时眼中放光,遂问道:“司徒这是何意啊?”

李路笑呵呵道:“申候向来敬仰上卿,推上卿大人为治国第一人,只是无缘得见,现命我等奉上薄礼,聊表寸心!”

虢石父大悦,笑道:“侯爷如此费心,请替我转达谢意。不过我想侯爷之意想必是想因王后而起吧?”

李路当即泣不成声,拜道:“上卿明鉴,申王后乃侯爷独女掌上明珠也,如今遭此横祸,侯爷心痛欲绝。想大周三百年传至幽王,气数已暗。侯爷欲联手上卿大人里应外合一举攻克镐京,另立天子。”

虢石父闻言色变,斥道:“此乃大逆不道之罪,侯爷安敢如此?”

李路又道:“侯爷已明言,它日攻克镐京,上卿为第一功臣。事后上卿便为大周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望上卿三思啊。”

虢石父暗思:“此事需禀报主子再做答复。”遂不动声色说道:“此乃大事,我需斟酌。侯爷之意我已明了,待明日与你答复。”

待李路走后,虢石父悄悄进宫找到褒姒,将此事一五一十告之。虢石父被九尾狐操纵如提线木偶一般,纵然换了副皮囊,依然言听计从。

褒姒听闻此事只喜的玉珠乱颤:“真是天要亡周啊!我们就遂他所愿,来个里应外合之计!”

虢石父说道:“主子,此事还需仔细,虽然南宫霸被支开,但镐京城外有卫、晋、秦、郑、鲁、许六大诸侯拱卫;城内还有那南宫勇统帅五万禁军,必须先解决这两个心腹大患!

褒姒闻言心思:“兄长昨日离开王宫,此事只能我自作主张了。”遂对虢石父说道:“那南宫勇上次坏我好事,若非他拦着太子早已身首异处了!哼!就先拔去这个眼中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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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自太子被打入死牢,一众大臣同南宫勇时时上奏劝幽王网开一面。幽王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这日上朝归来,褒姒见幽王一脸愁容,上前娇声问道:“大王何事烦恼?”

幽王拉过褒姒搂在怀中,叹道:“还不是因为宜臼之事?现在满朝文武皆向寡人求情,弄的寡人不知如何是好。”

褒姒见幽王似有悔意,不由说道:“大王,莫要被这些大臣蒙蔽了。这些人中有几人是真为大周基业着想?”

“哦?美人有何高见?”幽王问道。

褒姒轻启朱唇,幽幽道:“大王细想,那太子现在虽是储君,但总有一日要继承大统。现在这班大臣拼命为太子说情,若大王一时心软放之,日后等太子登基必然对这班大臣感恩不已、言听计从。所以说这般大臣并非是真心为大王考虑呢。”

幽王闻言不由说道:“美人言之有理!”

褒姒又添油加醋道:“还有一事大王也不得不防。我听闻这班大臣中有不少人与太子关系亲密,难免有心怀不轨之徒。若然勾结太子做反……”

“什么!?”幽王闻言顿时大怒道:“谁敢动此念头!”

褒姒见幽王上钩,心中暗喜,遂即大展媚功迷惑幽王:“臣妾也只是为大王提个醒,留着太子早晚是个祸害。”

幽王本来便摇摆不定,听了褒姒这番话仅有的一点理智也被冲的无影无踪。但是此时幽王身边无他子,若太子一死岂非要绝后?

褒姒岂能不知幽王心中最后一丝顾虑,遂笑道:“臣妾正有个天大好事要告知大王呢!”

“哦?是何好事?”幽王问道。

褒姒将幽王的手放在小腹上,轻轻道:“臣妾不负大王宠幸,已怀有龙种了。”

“真的?”幽王闻言立时起身,急急召来太医询问。太医摸了脉象答道:“恭喜大王,王后确实有喜了!”

幽王心中对太子的最后一丝留恋也被彻底斩断,随即对褒姒说道:“既然那班大臣皆是窝祸包心!如今美人有喜我即有后,还留那宜臼何用?三日后将其押赴午门斩首永绝后患!”

话说此时南宫勇正在将军府校场操练兵马,忽见一骑人马绝尘而来。

“南宫将军!大事不好了!”

来人滚下马来,拜道:“将军快救太子!”

南宫勇一看来人正是王宫内侍陈双,遂扶起问道:“发生何事,慢慢说来!”

陈双说道:“今日小人在大王寝宫当值,偶然听闻大王和褒王后商议三日后要处斩太子。”

“什么?”南宫勇闻言顿时吃了一惊,赶忙问道:“此非儿戏,你可听的真切?”

陈双答道:“千真万确,太子性命就在一线之间,故我飞奔赶来告知将军。”

南宫勇万没想到幽王竟真的要杀太子,不由心如火燎,来回踱步暗思:“如今父亲不在,唯有联合其他大臣力谏大王了。”

想到此,南宫勇牵来快马一纵身飞上马背往王宫去了。

南宫勇快马加鞭邀了几位大臣相见,将此事告知。众人闻言顿时吃了一惊,齐声说道:“此乃动摇大周根基之事,你我速速面见大王进谏。”

南宫勇遂同几位大臣一起来到景阳宫面见幽王。少时,内侍回话道:“大王身体不适,一概不见。”

吃了闭门羹,众人又不敢硬闯只得先回府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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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司徒长叹一声对众人道:“若依南宫将军所说,明晚一过太子便要上那断头台,可怜你我束手无策,惭愧啊!惭愧!”众人闻言纷纷低头不语。

“若劫天牢救出太子如何?”

此语一出众人皆吃了一惊,说话者正是南宫勇。

“不可!不可!”众人闻言纷纷摆手道:“劫天牢乃是诛九族之罪!谁敢为之?”

司徒闻言却力排众议,说道:“不尽然也!想当年大商‘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义释殷郊、殷洪两位太子,使二人免遭纣王毒手而流芳百世,名垂青史。俗语道:虎毒尚不食子,如今太子虽年幼但知礼守德,杀太子恐非大王本意,必是那褒姒惑乱君心。若有朝一日大王后悔,这世上岂有后悔药?”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无言以对。南宫勇拱手道:“司徒之言与我不谋而合,既然如此救太子之事便由我南宫勇一力承担,绝不拖累各位。”

众人纷纷说道:“将军说哪里话?难道我等皆是怕死之辈?”

司徒开口道:“此事南宫将军言之有理,你我皆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若贸然前去只恐累了将军。不若你我众人负责为将军和太子出城做好接应,方为上策。”

众人闻言称是,遂定下计策势要救出太子。

翌日入夜,天牢如往常一般平静。

太子宜臼虽被打入天牢但毕竟是太子,天牢守卫无人敢太过不敬。尤其是这天牢的牢头不是别人正是褒勇。闻说太子因调戏褒娘娘而入狱,褒勇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遂一有空闲便找太子攀谈,只是太子口中的那个褒姒让褒勇感到越来越陌生。

“殿下!你看这是什么?”褒勇兴冲冲的盘膝坐在宜臼牢房外,从怀中取出一物。

“酒?”宜臼不由问道:“这天牢禁止饮酒,你从哪弄来的?”

褒勇笑道:“我既然当了这牢头,弄点酒来还是有办法的。今夜无事,我陪殿下痛饮两杯。”

宜臼摆手道:“母后曾教训:酒乃穿肠毒药。还是少饮为好。”

褒勇倒上一杯递与太子,说道:“大丈夫在世,哪有不饮酒的?”

也因宜臼心中苦闷,遂接了过来一饮而尽。苦酒入愁肠,宜臼不由自嘲道:“想我姬宜臼堂堂大周太子,如今也成了阶下之人。老天待我不薄啊!”

褒勇也痛饮了一杯,笑道:“若非殿下受了这番磨难,我岂会有缘同大周太子对饮?”

宜臼举杯道:“休要再提太子,眼下性命且在旦夕之间。能结识你这等豪爽之人,也是我的福分。来!干!”二人举杯一饮而尽。

正在此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褒勇身后。太子未来的及喊叫,只见那人一掌劈下褒勇应声而倒。

宜臼惊闻此变不由吓出一身冷汗,酒意去了大半,不由问道:“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