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帝国贱民(三)
作者:烧蚀理想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19368

( 请牢记 ) ( 请牢记 ) 钟晓冉再次回到贱民管理队办公室时,就知道这样安静坐着的时间不会太多了。无弹出广告小说

也许今天此时就是一生中最后一次。

野州历史上的战争都是以彻底失败告终,自己和妻子,能有那种好运气都活下来吗?

他有些伤感。

自己美艳善良的妻子。做为军人,在你最害怕最需要抚慰的时刻,职责所在,不能陪在你身边。

钟晓冉手里捏着妻子的项链吊坠,细细品味回忆妻子对自己的爱。

一幕幕就在眼前。每一个痴许的眼神,每一个亲密小暧昧,每一个微小细致的情节,都是那么心醉。

······就那刚刚分手的时刻,知道前路茫茫,她望着自己的眼神,让人心碎。

拉着自己的手,是那么的不忍放开。“你一定要好好的,让我等到你回来。”她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他手里。“想我的时候,就看它一眼。······每次看到它的时候,就要知道,我正在想着你,正苦苦等着你回来。”她扑在自己怀里。“无论怎样,一定要活着回来!”

钟晓冉很伤感,也很幸福,他把项链放在嘴角,心疼的吻,就如同在吻娇羞的妻子。心里默默的祷念:“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战争不可避免的就要开始血腥升级。

接下来,贱民管理队会很忙,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完全妥当,自己就等上级命令开启战尸生产程序。这应该是很快就要发生的事。

钟晓冉正这样想时,马上就接到了野州司马王明的命令。

马上紧急启动战尸程序,保证最大量的生产!

钟晓冉把项链小心翼翼的放在心口贴身处,站了起来,一刻也不停留的开始了行动。

······

贱民圈养处的铁牢笼。

上百个士兵列队整齐的从通道跑了进来。极快站在各处重要的看管位置,神情肃然。

这是贱民营十年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意味着会有大事发生,但一干贱民,早没有了意识,就呆呆无神的看着,等待被支配被了结的命运。

带头的管理队队长钟晓冉手一挥。一个小兵手捧着盒子站到了左右贱民牢笼中间。

他打开盒子,从里面飞出上百只光线虫,飘入贱民牢笼的黑暗处。

整个集中营被照耀得一片光明。

这是一个左右长几千米的区域,铁牢笼的宽度却只有十几米,里面关押着约五六千个还算活着的贱民。因为提前知道战争的原因,钟晓冉已经命令近一天没有给它们喂食,大多饥饿的瘫软睡在地面,对面前发生的一切麻木无神。

里面的大部分,因为关押时间足够长,衣服裤子早就腐烂或被自己啃食掉。赤身**,肮脏丑陋。

惨白的脸,无神的眼,还有乱糟糟疯长的全身头发体毛,让看到的任何人都觉得恶心。

难怪在帝国所有人眼里,与他们亲近是那么的遭人鄙视。

他们现在的长相,的确还不如一只肮脏脱毛的瘟猪或者病狗。

这里就是典型的人肉圈养场,每个城市都有的特别区域,汇集了帝国所有类似种族歧视的罪恶。臭气熏天是比较保守的说法,他们那身体发出的怪味,连寄生虫都远远的避开。

不一会儿,有士兵抬进来几十桶食物,分在铁牢笼的食槽里。

为保证每个贱民都会开口大吃,为保证每个贱民都会吃饱,今天是按要求特别的加餐。

不光是增加了份量,还保证了品质、味道,比以前仅仅为吊命而配制的贱民餐自然好上千百倍都不止。

当然,更重要的是还加了一些很特别的东西!

看到食物,贱民眼睛里终于有了光,跑到食槽边就开始疯抢。

‘不用急,今天是绝对够你们吃的。’钟晓冉冷冷的在心里说到。看着笼子里的男女贱民狼吞虎咽,极不可耐的样子,很怀疑他们会全部被直接噎死。

······还算比较顺利,五六千贱民中直接被噎死的明显没有超过十个。

真是下贱。

所有士兵都是这样在心里想。也没有人去处理那倒下噎死的尸体。因为他们很快就看到,这些贱民,更喜欢吃肉。

人死没有多久,就被贱民确认。周围的几十个,扑上去把他撕裂,直接生生吃掉,连骨头都嚼成渣滓吞了下去。

期间有一些血和极少的肉,从铁牢笼的缝隙里掉落到下面的通道里。

这通道,就是开始胡生摸黑走过的路。在牢笼的正下方。贱民管理队的士兵,永远不会进入牢笼里去处理卫生,隔上一两年,会放水简简单单的冲洗下下方通道。

巡视到女贱民牢笼最里面区域的钟晓冉,突然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个案。

有一个女子,独自在牢笼边缘左前方的角落,没有选择就餐。她背对着食槽,背对着自己,向牢笼外伸着手。

看她身上还有被撕破的衣服,相对其他贱民还算是干净的身体,钟晓冉知道她就是开始进来不久,差点被手下士兵轮**奸的那批人。

‘不吃。等下有你好受的。’钟晓冉如此想着,甚至就不打算离开,罪恶的想看看等下会在她身上发生的最可怖事情。‘到时看你怎么死!’

等所有贱民都用完餐,士兵开始分别把男女贱民牢笼相接最短区域的门各打开两道,用刀剑开始驱赶。

把一半男贱民驱赶到女贱民牢笼,也同时把一半女贱民驱赶到男贱民牢笼,然后再次把牢笼门锁上。

这是今天整个行动中最危险的环节,士兵们特别的小心谨慎,担心着吃饱喝足的贱民会突然暴动。

对上百个士兵来讲,上千人可不是小数目。

虽然他们没有武器,虽然有门可以马上阻断,但有失误的后果就是大灾难。

但很显然,他们又多虑了一次。

这些贱民,长年累月被鄙视,被当作牲畜圈养,早习惯顺从命运的安排,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在其中任何一个人的眼睛里闪现。

他们乖乖排着队,就是能运动的一团肉,安静的在刀剑组成的通道里向前走。

一切调动全部完成,士兵再等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看见预期中的情景。

专业调配的比例真是精准,刚好在掐定的时间里,混在食物中的兴奋催情药就开始发作,男女贱民身体有了显著的变化。

先是眼神变得不那么麻木无神,四面游离。

主动在身旁寻找异性,有**的火燃烧起来。

然后全身皮肤如同打了鸡血样开始发红,身上有一股特殊的生理怪味在牢笼弥漫。

味道越来越浓,让空气都变得肮脏起来,士兵感觉到呼吸的氧气开始很不纯净,有**分子。

男贱民亢奋的抬起坚硬的头,顶部血红发亮,四周有充血的血管清晰可见。女贱民双手在自己全身抚摸呻吟着,叉开两腿,有液体开始向胡生走过的牢笼下方通道滴答下去,如同雨天漏雨的房子在滴答滴水。

没有管年龄大小、没有管高矮胖瘦,甚至面前的是曾经的兄弟姐妹、父母儿女。他们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要面前的是异性就行。

一对一的快速匹配着,大部分很快就找到对手,身体舌头手臂生理性的纠缠在一起,斗得难分难解。

钟晓冉看见在自然匹配的这整个过程,那么大的动静,那么可观的一幅集体**展示图,自己和所有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那女子却一直没有回头,一直固执的向牢笼外前方拼命伸着手,很是奇怪。

难道那里牢笼外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钟晓冉怀着好奇的心理,在牢笼外边绕着走过去。

“月宁公子!”

钟晓冉这一惊非同小可。

几个时辰前督岗愤怒破开自己家墙壁,现场抓住脱岗的自己,却因为看到自己夫妻情深,没有作任何责备,让自己小夫妻两会感恩戴德一生的衡将军公子月宁,此刻竟查岗到贱民营内部区域!

来这里干什么?偷偷督查战尸生产情况?

很有可能。

可让钟晓冉想不通的是,月宁公子怎么会晕倒在地上!

管不了那么多,这不但是衡将军公子,是自己的长官,还是饶过自己一命的恩人。

钟晓冉赶紧上前扶他起来,用力的掐人中。

胡生慢慢的醒了过来。

先是看见自己躺在开始无意中破墙看见的军士怀里。

然后,看见面前竟是快进野州城时,那个叫卡莎的女子,隔着铁牢笼,向自己伸着手求救。

“救救我,······快救救我!”

那期盼与绝望,哀伤到极致的眼神,瞬间融入了胡生脑海最深处。

······这时,铁牢笼里的她,背后一个**老男人,乱发卷毛,扭曲着脸,发着情,用一双肮脏恶心的手,攀上了她的腰。

他眼角一大坨眼屎、冒着炙热难耐的欲火;鼻腔的鼻毛胡乱的长出鼻腔一大篷、粘着杂物;牙齿上龌龊的残渣、嘴里流着黏黏的口水;

还有他黝黑褶皱、长着孢疮的下体,流着浓,血管坚硬的盘结其上。

他正试着整个扑上来,扒光她的衣裤,从背后与她交**配。

更恐怖的是,面前牢笼里成千上万的集体淫**乱图。或前或后,或站或躺,提臀翘腿、盘根错节,各种姿势千奇百怪。

他们完全失去灵魂的主宰,没有魂魄的眼神闪现着无尽肉**欲。······各种淫**秽到极致的呻吟声、喘息声、猛烈肉**搏撞击声、‘嗤嗤’搅拌摩擦声;彼此舌头舔着身体的口水,顺着大小腿流下融合过的丝丝腥臭液体······。

······那老男人,已经扒掉了拉卡莎的裤子。她转过身,疯狂的踢打,情况万分紧急。

胡生记得很清楚,在野州城外,她一直呆呆望着自己,被押解士兵强行拖离还一直呆呆望着自己。

······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当时就让自己心无比疼痛的眼神!

······应该还是好朋友!

是现在这个叫月宁躯体小时候的好朋友。

不要说这些,单单就那向自己求救的眼神,自己也是绝不容许放任不管的!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如此摧残!

胡生站起来,捡起地上的佩剑,透过铁牢笼对着要按倒她的老男人挥舞着为卡莎掩护。

“快!快救她出来!”胡生着急的对军士叫道。

钟晓冉没有去问也没有去想月宁为什么会救一个贱民,军人潜意识的执行力让他迅速的找到就近牢笼门的钥匙,打开闯了进去。

他小心绕过一对对被药物催发,触目惊心在自己周围恶心纠缠的贱民,向拉卡莎的方向奔去。

两个被药物催情,全身痒麻麻到极致,湿哒哒流水到沸点又还没有找到伴侣的女贱民,感觉到身旁男人的味道,张着嘴,伸出长近一寸的猩红舌头,流着液体同时对他扑了上去。

钟晓冉的武力不弱,反应也够快,拔出刀,几下挥舞,将还没有碰到自己的两人砍成了七八块。

这么肮脏的东西,怎么能粘到自己身上!钟晓冉看着两人七零八落掉在地上的尸块,小心的跨过,继续快速向前。

同时,因为隔着牢笼,挥舞不方便,胡生没有办法完全逼退那个被药物催至兴奋的老男人。

他虽然已经被胡生的剑刺成了血人,但剑剑不致命,他还是成功的把拉卡莎扑在地上,拉到胡生佩剑刺不到的区域。

他对胡生嘿嘿冷笑,骑在筋疲力尽的拉卡莎身上。

他完全扒光了拉卡莎的衣物,长长的舌头粘液横流,在拉卡莎脸上走了一圈;······他完全按住拉卡莎挥舞反抗的小手臂;······他用流着脓的下**体对准了拉卡莎鲜嫩柔媚的芳草地······。

在胡生和拉卡莎几乎要完全绝望的情况下,钟晓冉终于赶到,一刀砍下他的头颅。

头颅滚到胡生面前,还在嘿嘿的咧嘴笑着。那尸体,喷着血,倒在拉卡莎已经全裸的身上。

拉卡莎吓得完全不能动弹,惊讶的大声叫着,惊恐慌乱。

钟晓冉没有迟疑,一把就抓住拉卡莎臂膀,将她从尸体身下扯出来,提着冷静的绕过周围呻吟撞击的人群,出了牢笼,带到月宁面前。

“公子。”

救出公子要的贱民,他松了一口气,算是复命。

“谢谢。”胡生也松了一口气。看面前柔弱的拉卡莎,虽然死里逃生,免遭侮辱,却仍是吓得蜷缩在一堆,控制不住身体的瑟瑟发抖,又不敢哭。

其实,拉卡莎很想哭。像小时候那样,受了委屈,毫不顾忌的扑在月宁哥哥怀里,尽情的宣泄。

可拉卡莎是个很聪明的人,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贱民,是为所有人所不齿的贱民,月宁敢把自己从牢笼里救出来,就已经是犯了大忌,冒了可能被天下人耻笑的勇气。如果自己再扑上去哭,就是陷他到万劫不复的境地,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这奇怪的关系。

所以,拉卡莎强忍着要抱月宁哥哥哭的冲动,自己紧紧抱住自己就要虚脱的身体。

······其实,她想多了,面前的月宁只是躯体。完全占用灵魂的胡生根本就不知道贱民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被面前的场景镇住了而已。

什么都不知道,真他妈是很无奈的事情。做事说话都怕搞错露了馅,被人揭穿。

虽然凭感觉救出了这个曾经应该是朋友的女子。······凭良心也绝对应该救!

可自己这时看着牢笼里一群淫**乱肮脏的人,站在一旁肃立观战、明显在执行什么任务的士兵,就知道一定有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天大事情。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才是正常的!但肯定,由他们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做了不可思议的事。

虽然面前的军士因为自己的身份执行了命令,但这一定是在违规吧?

幸好,自己这个躯体是本城最高长官的公子,是官二代就应该有很多特权吧?胡生如此想,就决定先带自己救的人离开的好。······直到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再做决定再说话。

想到此,胡生当然记起了自己这次冒险出来的目的。书,就是书。找到书就可以知道很多东西。

看着自己救的小女子,突然灵光一闪。

······就这么办!

“给她重新找套衣服,我要带她走!······还有,给我带出这个鬼地方,免得我再迷了路。”想着反正自己是官二代,就大气无礼一点。

因为要亲自负责好战尸的生产,关键时刻不能有一刻马虎,钟晓冉虽然很想送月宁,却也不敢私自离去,只好吩咐个机灵小兵,给月宁找衣服指路。

胡生一边和卡莎在小兵的带领下快速离开,一边更仔细的用眼角余光观察铁牢笼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一堆堆一群群明显有问题的人有问题的事,那不合常规运动纠缠的人,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

这他妈妈的是什么鬼地方?这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