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对质
作者:零下雪花      更新:2019-07-20 10:56      字数:2059

上官正烈道:“三王子殿下,才过去一个时辰,即便有消息,也不会那么快传但这里来。请三王子殿下耐心等待,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过来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阮长侯点点头,为今之计,他也只有等待了。面具武者道:“三王子殿下,我们这次派出的杀手,都是半步圣道境的王牌杀手,刺杀王小石,我们没有把握,但刺杀许默,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所以,三王子殿下不必担心,静候佳音就是。”阮长侯依然放不下心,道:“我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面具武者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任务失败了,他们也是黑暗神殿的杀手,也查不到三王子殿下,只是怀疑还定不了殿下的罪。”阮长侯点点头,也只能抱着这样的幻想。实际上,长留侯王是有意立他为太子的,毕竟他的的武道天赋远在许默之上,长留侯国在他手里,必然变的更加的强大。可是,朝中以周木林为首的一批元老,拼死维护许默,就是阻止长留侯王传王位于他。而最可怕的是,周木林等朝中元老查到了他是长留侯国魔宗的负责人之一,如果这件事被长留侯王知道了,别说与许默争夺太子之位了,他能不能保住性命还是一个未知数呢。长留侯国与魔宗势不两立,长留王族的王子居然是魔宗的人,为了维护长留王族的名声,长留侯王一定会杀了他保全王族的。最让他气愤的是,他不敢对周木林下手,别说王族的金牌侍卫守护在他身边,单单是周木林背后的周家势力,他就招惹不起。也正因为形势对他越来越不利,他才会铤而走险的。一开始是打算用一些手段成为天榜第一,提高自己的筹码,但天榜第一最后落入王小石手里。不得已,他只好派出杀手刺杀许默了,只要许默一死,周木林等人就拿他没有办法,长留侯王也必须把王位传给他。又等了一刻钟,阮长侯有点等不了了,许默寝宫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让他的心更加不安,转身对上官正烈道:“你去许默寝宫,看看他们有没有得手。”“我……我去?”上官正烈一惊,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不去,难道我去吗?”阮长侯脸色冰冷,眼眸中更是有着凌厉的杀气,他没有功夫跟上官正烈说废话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官正烈不听话,就杀无赦!上官正烈感受到阮长侯的杀气,明白此时此刻自己的处境相当危险和不妙,额头不由冒出冷汗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呵呵讪笑几声,微微颤抖的说道:“三王子殿下有吩咐,我本应马上执行,可是,王小石认识我啊!”“那又怎么样?”阮长侯脸色更加冰冷,语气极为不快地问道。上官正烈急忙解释道:“正因为王小石认识我,也知道我是三王子殿下的人,如果他们得手了,我突然出现在太……太子寝宫,那么王小石等人会瞬间怀疑到三王子殿下,这对三王子殿下的计划会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我,我觉得应该再等等,或者派,派其他人查看一下形势。”浑身都是冷汗。笑话,这个时候他去许默寝宫查看情况,那简直是引火上身,只怕王小石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而阮长侯为了保命,肯定会牺牲他的,所以他说什么也不会去的。“你很聪明啊!不过,越是聪明的人,他就死的越早。”阮长侯勃然大怒,正要动手,突然,他的寝宫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心中一惊,还以为自己派出的人得手了,已经杀了许默,顿时放开上官正烈,快步走到寝宫门口。不过,阮长侯也没有兴奋的失去理智,故作镇定,高声问道:“何人在外面喧闹?发生什么事了?”最外的大门猛然被撞破,一队队侍卫从外面冲了进来,把阮长侯的寝宫围了个水泄不通。阮长侯大惊,厉声喝道:“你们干什么?我是长留侯国三王子殿下,你们敢包围我的寝宫,是不是不想活命了?”脸色瞬间苍白,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三弟,到了此时此刻,你还想负隅顽抗吗?”许默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王小石、酒醉仙等人。“许默,你想干什么!?”阮长侯一看到许默,手足冰冷,只听到头脑轰的一声,脸色变的更加难看。面具武者看不到表情变化,但从他握紧的拳头来看,他也是非常震惊和恐惧,形势陡然逆转,变的对他们不利,也是他们始料不及,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上官正烈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阮长侯的失败会来的这么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看形势比阮长侯还要看的透彻,许默、王小石等人若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们是不会带人过来包围阮长侯的寝宫。“三王子殿下已经失败了,我不能跟着他一起送死,不行,我必须想办法自救。”上官正烈心里暗暗说道,这里已经被包围了,想偷偷溜走显然是不可能的,会被侍卫乱刀砍死的,只能是想别的办法了。“我想干什么!?三弟,你做了什么好事,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许默怒道,“你当真为了王位,不念半点手足之情吗!?”

这是他最痛心的事,王位他可以让,如果阮长候各方面都超越他,为了长留侯国的长久发展,他可以退出王位之争,全力支持阮长候,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阮长候如此心狠手辣,半点不念兄弟之情。

把王位交给这样的一个残暴不仁的人,受害的不仅是长留侯国的老百姓、武者,还有王族里的成员。

只怕当初反对过阮长候的王族成员,包括朝中的一些元老,都会遭到阮长候无情的镇压和清洗。

这是阮长候最可怕的地方,也是他最痛心和无奈的地方。

难道权力永远凌驾一切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