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掘强
作者:舞阳阳      更新:2019-07-30 03:38      字数:6828

所有的倔强都松了,用自由的那只手抚她的脸,在她的眼角印了印:“傻阿曳……”

“我是傻,我就是傻……”一掌松松软软的拍在他的胸口,瞅着那极俊的脸,她心想:用刀子把他刮花算了,也免得害人害己。

被他拥进暖暖的怀抱里,她再别扭,也舍不得离开这个阔别已久的胸膛。

我们还可以,拥抱多久?叶辰……

她的心里没有惊惶,反而期待着:第一次,在车上,也不错。起码,地点够特别。

在想什么呢?她红透的脸勇敢的望着他,他眼里的晴欲如此的清晰可见,因为太久不曾亲近,他似乎已经无法像从前一样自如的控制自己。

他粗喘着气,把她的手拉起,缓缓的放到了他皮带的扣环上,冰冰的扣环,却烧烫得她的心,就连羞涩都退让。

他的身沉降了下来,与她相贴……

何曳逃一样回到设计部,脸还是像关公一样红。小朱好奇的问她:“阿曳,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摸了摸还发烧的脸,心虚的道:“我锻炼身体,今天走楼梯上来的。”

“20楼啊,你走楼梯?”

“嗯……”何曳漫不经心的应着,然后看了看墙上的钟,不禁悲从中来。

迟到了,全勤啊全勤。

小朱心中充满同情,看来阿曳真是强忍内心的悲痛啊,居然刺激到要跑楼梯了。所以,小朱早上给何曳泡了两杯不香也不浓的咖啡,害得何曳心头颤抖。

难道,小朱知道我和总裁大人假分手的事了?不然,为什么献殷勤?难道,刚才在停车场响喇叭的那个人,是小朱?

把心中的担忧晚上向总裁大人汇报了一下,叶辰很认真的道:“别胡思乱想,肯定不是小朱。”

听语气,难道总裁大人知道停车场内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中的人是谁?

飞辰公司的男员工们私下里多有不满,因为,宣传科居然与郭子淇不再续约,这让一帮可以借机看大明星的男员工们没了念想。

郭子淇曾上来,商谈续约的事。叶辰早早出了外勤,郭子淇只好一个人怏怏的往楼下走。电梯下到一楼,梯门开了,何曳正站在大堂等电梯。那一刻,郭子淇的心里忽然有一股想要把她剥开,细看那淡绿短裙下的身子是如何让叶辰俯首称臣。

何曳唇角微翘,淡然的寂静等待的姿态。郭子淇这才发现,这个从前冒失粗鲁的小保安,她的唇边眼角竟然有了和叶辰相似的倨傲轻狂。

她望着郭子淇的眼神充满不屑,尤如站在胜利者的高高云端。

女人的直觉是如此的敏锐。郭子淇几乎可以断定,何曳并不曾失去叶辰。她的眉梢眼角已有了和他相似的弧度和冷意。

飞辰公司围绕着总裁的分手秘闻,仍旧传得津津有味,各种各样的版本层出不穷。但是,对着何曳,却都是三缄其口。

这世道,感情善变,没有人敢肯定哪一天,总裁不会和保安妹旧情复炽,就像谁也不曾预料过,保安妹能入了总裁的法眼一样。

毕竟,她是总裁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如此高调的承认过的亲密女友。

没有总裁大人提供三餐一宿的何曳,不多久便和从前一样,与菲儿一起到员工餐厅就餐。

何曳重新回归平民本色,穿着打扮却已和从前大不相同。众人皆慨叹,被个极品男人镀过金后,女人自然的便提高了档次。

看她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已不再是从前的保守小保安。

事情本来风平浪静,但某天员工餐厅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天,何曳正和菲儿在扒着饭,两人吃饭的速度超慢,感觉最近餐厅的肉突然就没了味道,难以下咽。

两个人互相对望着,读到各自的苦恼,低头把手中的饭盘交换了一下,正神伤间,却突然发觉员工餐厅寂静起来。

何曳顿时就觉得很紧张。

一般来说,同事们这么寂静不语、而大小美女的美瞳又不约而同的闪着耀眼的阳光,齐齐向着门口的方向流口水……此情此境,就只有权势与才华齐飞、美貌与智慧并重的总裁大人亲临,才会有此百人寂静的境像。

她想回过头去,看一眼那能让她目眩神迷的男人。却感觉手被菲儿抓紧了:“阿曳,你要挺住。”

“啊?”她刚想询问,便感觉这个数百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餐厅里,男人错落有致的脚步声停在身侧,她呆滞了一下。

不是叶辰吗?

“阿曳,真巧……”

“啊?”

陆翊良多日不见,今天好像更加的丰神俊朗。他气质偏柔和,笑容也温暖,与阴险腹黑的总裁大人相比,少了几分傲慢,却多了几分亲和。但不得不正视的是:他和叶辰都是能让世界寂静的美男子。

何曳心底又再感叹同一个问题:唉,何曳,你识别美男的能力真它妈的强啊!看上眼的,都是……

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陆翊良的笑容已浮上眼角,眼睛迷人的眯成细线,长长的睫毛密密的闪着,然后……

全场的飞辰女员工亲眼目睹了让她们心碎的一幕。

一个高贵儒雅、温柔体贴得让人愤怒的男子,温柔深情的凝视小保安,然后用那纤纤玉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喂,曳小笨,精神点……”

有木有搞错,有木有天理?

小保安刚刚才被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前度男友抛弃,转身就勾0搭到了年少多金的青年才俊?

当大堂保安,以狗仔队的速度把青年才俊的名车报上号来之后,整个飞辰公司都沸腾了。

看那男的衣着打扮,就晓得必定身家不俗,但想不到,居然还能开过百万的车子。

当菲儿淡定的向别人很无意的透露:所谓青年才俊,老爸居然是菲儿家乡的首富,是当地的第一家族。

谁不晓得菲儿的家乡虽然是个小城镇,但其富裕程度却令人咋舌。菲儿和何曳平时虽然都不算奢侈,但其实谁都看得出,她们没有养家压力。

首富的儿子啊,标准的富二代啊。听说,他还不满足于家族庇荫,自己出来开公司打天下,还是总裁大人那所名牌大学的师弟。

又一个高富帅被小保安糟蹋了……

这世上的高富帅资源紧缺啊,你居然还敢一个人霸两个?

那天中午开始,何曳无端端收获了更多仇恨的目光。那些目光中蕴含的羡慕嫉妒恨简直能让她无地自容得要找个洞钻进去。

她很冤枉好不好?

何欣如打算在这里开一间“百荷堂”中医诊所,要把何家的中医产业做大做强,走出f县,走向全世界……

所以,选址,找铺位、设计的事情便交给了陆翊良去做。陆翊良就过来传个话,再顺便试试飞辰公司餐厅的厨师水准。

至于,传说中陆翊良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温柔无限的大手敲她的额头、扫她的眉毛,何曳自动的忽略。

当时,陆翊良坐的位置靠窗嘛,正午的太阳在一个帅哥的身上投射下来的强光,能把一切都美化到像上帝突然下凡唱“哈利路亚”。

不过,菲儿就比较令人郁闷。她居然逢人就说:陆翊良暗恋了何曳7年,从美国一直追回中国来。要不是总裁大人中间横插一脚,陆翊良和阿曳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何曳汗流满脸的制止菲儿时,陆翊良痴心情种的形象早已吹上了顶楼。于是,莉莉很暗晦的打电话和何曳聊“家常”。

“阿曳啊,原来这就是原因啊?”

“什么原因?”何曳一个头两个大。

“我还奇怪,你为什么不来找总裁旧情复炽呢?原来,一直有后备啊。”

“莉莉……”何曳要哭了。莉莉都想得这么邪恶了,那些不清不楚的长舌婆更不用说了。总裁大人……

她颤抖地拔通总裁大人的电话,他静静的没说话。她就觉得惊恐,发了个信息过去:

“亲爱的总裁大人,人家只是来蹭个饭。”

一会儿叶辰回了信息:“谁来蹭饭?”

她傻傻的回:“陆翊良。”

“在哪里?”

“我们公司餐厅。”

……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何曳捧着信息细读了几回,确定总裁大人根本就不知道陆翊良来蹭饭的事情。

也是,总裁大人站在高高的云端,有谁传八卦会传到他的耳边去啊?

她这是做贼心虚吗?主动的公报案情。

推波助澜者菲儿非常满意总裁办各人的好奇表现,连好久不曾在她面前晃的常乐都多事来问:“那个陆翊良真的是阿曳的旧情人?”

“不是旧情人。”

“哦。”小常助理松了口气,菲儿瞪他一眼:“是现情人。”

“不会吧?何曳移情别恋也太快了。”

“呸,你以为,女人都得在原地等待的吗?何曳和……我都很抢手的。”

菲儿挺着“我又不是没人要”的腰杆子步进电梯,回头还抛了个媚眼。

第二天,飞辰公司重新强调了餐厅纪律:非飞辰公司员工,一律不得蹭饭。

从前,也有这个规定,但是,执行得并不彻底,间中也有一两个员工的男女朋友上来浪漫一下,但因飞辰公司的员工们素质比较高,只是偶尔,并没有太多的分占公司资源。而且,饭也不是白吃的,也得收费的啊!

而今,居然颁布了这一旧规定,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得出是和前老板娘公然在餐厅“出轨”有关。

难道,总裁大人对小保安还未忘情?

一时间,臆测又开始没完没了。

何曳傍晚陪妈妈来新铺位看房,发现陆翊良早早的便在忙活。他只向她们母女点了点头,又继续忙碌,对着铺中的装修工人们指挥若定。

“翊良其实是个很可靠的男人。”

妈妈明显话里有话,何曳小心求证:“妈妈,你最近好像和翊良很亲近。”

“我是现实的人,谁对我好,对我的女儿好,我就与谁亲近。”

何曳叹了口气,最近妈妈总是精神委靡,一个人傻傻的呆在一角想事情,难得的陪她出来走走,她也不想破坏妈妈的心情,但有些话,不问,她还真是要憋死。

“妈妈,你为什么要对小辰那么苛刻?我知道,你一向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对小辰。”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何欣如的唇角掠过痛惜:“难道是假的?”

“不是啦。”何曳到处看:“我就是好奇问问。”

“一个男人,只有足够爱你,他才会足够勇敢。”

“你是说:小辰不勇敢?”

“如果,激晴时期,他都不能为你赴汤蹈火,将来感情渐淡,你还企望他为你遮风挡雨吗?”

“又不是打仗。”何曳嘟着嘴细声嚷,陆翊良已经满头大汗的来到面前,看他白净的脸上,汗珠粘了黑黑的灰尘,笔挺的衬衣松松的垮到了一边,何曳心里叹:唉,都是为了自家的事,把个公子哥儿变得差点成了民工。

她急急的拿了块纸巾擦他脸上的汗渍,黑灰的脸上慢慢绽开笑容,那双眼睛好像骤然也亮得可比星辰。

他自己轻轻的拉了拉衬衣,向她单了单眼:“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再厚的尘埃都遮不了我的绝世光华?”

她嗔他:“呸,还绝世光华呢?都它妈的像旭日阳刚了。”

“哈哈哈……”陆翊良似是很欢快,就连旁边的妈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装修师傅收拾东西走过,嘻嘻的打趣道:“哗,何师父,你女婿和女儿真是天生一对啊!”

“是吗?呵呵……”

何曳长长的呼气,这年头,真是随便都能被人误会成暧0昧。她明明只和翊良说了不够3句话。

何曳向来大大咧咧,和陆翊良一起没有隔膜,玩笑便开得很大方。一餐饭下来,她吱吱喳喳的像个百灵鸟。何欣如和陆翊良被逗得喜笑颜开。

何曳心中感叹:为什么她逗别人开心的本事那么好,却偏偏讨不了李静云的欢心呢?要得个心脏病来拆散他们俩。

何曳觉得很累,叶辰白天工作很忙,即使和他同处一幢大厦,但却难得见他一面。她常常有事没事都在电梯旁跑出跑入,只望能偶遇一下叶辰。

远远的望一眼也好啊,太久不曾以手描画过他的脸,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而夜深,她好不容易等来他的电话,他却总是催促她:早点睡!

从前,她在他的办公室天天缠着他、盯着他下饭的日子,就如上个世纪一样遥远。

她开始怀疑,所谓的“地下情”和“分手”之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渐渐的习惯身旁没有他。

被冷处理的爱情,无可避免的越来越冷。

她开始佩服那些网恋、异地恋的恋人,在不能拥抱,无法亲吻的时日,如何守得住那离别的寂寞。

而他层出不穷的绯闻,那些在他的身边穿梭往返的名媛佳丽,她只能暗忍着,继续等他的电话。

而电话里,她甚至不能为那些女人的事情发脾气。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疲惫,那么的令她心痛。

她理智的想:他在努力,我不能给他添乱。

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一回事。

当何曳看着城中名媛,朱家的长女朱晴晴与叶辰有说有笑的从vip梯中走出,朱晴晴的脸上荡漾着的思慕和幸福的表情时,她彻底明白了菲儿的话。

一个男人宣布单身,就意味着向全世界的美女们发出召唤:“来吧,来泡我,染指我吧!”

如果给朱晴晴一个机会,她一定会扑上去,把叶辰压在身下,染指再染指……

偏偏朱晴晴与叶辰看上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出身高贵、名校毕业、长袖善舞、却又零丑闻,还长得花容月貌,听说追她的男人能组成半个联合国。

公司的35岁以下青年q群上,还有人带头开了个赌局。

何曳与总裁旧情复炽的机率与朱晴晴与总裁煮酒青梅的机率

1赔10,居然还是一边倒的下注朱晴晴。

菲儿望着电脑数据,恨恨的咬牙问何曳:“投旧情复炽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是你吧!”

何曳漫不经心状:“不是啊,我没投。”

“那就奇怪了,我投了你一票,那另一票是谁投的?”菲儿瞪着何曳:“你好歹投一票支持一下自己啊,即使你不想再吃猪肉,也不能眼看着猪跑掉吧?”

“是你的猪肉,怎么都跑不了。”何曳叹气:“最多就是加了点瘦肉精。”

那个朱晴晴一定是吃了瘦肉精,不但长得瘦又高,偏偏胸前还不缺肉。

晚上,总裁大人难得的和她聊起近日的赌局:“你投票了吗?”

“没投,没心情。”话语闷闷的,叶辰在那边轻笑:“别乱吃飞醋,我和她就是礼尚往来。”

“嗯,我改天也找个人往来往来。”她觉得自己实在别扭,明明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小气,却偏偏又忍不住要使性子。

“你注意不能吃瘦肉精呵,我不要加了配料的猪肉。”她临别时隐晦的交待,他弱弱的叹气:“谁是猪肉?”

“你,菲儿说,你是我吃到嘴里,差点吞下去,却被人抠着喉咙呕出来的肥猪肉。”

“恶心,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哦。”她乖乖的挂了电话,盖上被子。窗外月色低垂,她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街景。

早点睡?

你可知道,我很早以前就不能好好睡了?

晚上从公司出来,何欣如便接了何曳去吃西餐。

“彼岸”是本市最知名的西餐厅,从前何曳也和叶辰来过一次。不过,何曳吃西餐吃不饱,叶辰便很体贴的指示: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何曳心慌慌的坐下,扯着妈妈问:“妈妈,你最近钱不是紧张吗?又开新铺,又装修,干嘛来这里吃西餐?很贵的。”

“嗯。”何欣如向着窗边瞄了一眼。何曳这才见到熟悉的身影。

叶辰坐在靠窗的位置,朱晴晴正坐在他的对面感性的拔着披垂的长发,一双美目含情款款。

何曳心里堵得慌,静静的望着。一直顾着与朱晴晴调晴的叶辰,因为太过专注,而何欣如所选的位置又比较偏僻,叶辰居然不曾发现何曳母女。

整个吃饭的过程真是琴瑟和谐、女的巧笑嫣然,男的悉心呵护。何欣如淡定的吃着牛扒,轻轻的问:“心里苦吗?”

“妈妈?”

“你和他假分手,他和别人真谈情。阿曳,你真是傻得让妈妈想揍你。”

“假分手?”何曳讶然的张着嘴巴,惊吓有之、无措有之。

妈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欣如喝了口水,优雅的抿了抿唇:“养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你是假伤心还是真失意都看不出来,我这妈妈还真是白当了。”

“妈妈……”何曳想解释一下,叶辰那桌却出现了一点儿状况,正上热汤的服务员一个不慎把汤泼到了朱晴晴的小手上,朱晴晴小手刺痛,双目可怜的望着叶辰,叶辰紧张的伸出手,扶住晕眩欲跌的朱晴晴,还顺口就责备服务员:“让你们经理过来……”

朱晴晴虚弱的挨在叶辰的怀里,抬起自己那只烫红的手,含羞而又期许的送到叶辰的嘴边,女人还委屈的噘着嘴撒娇:“吹吹……”

何曳含在嘴里的柠檬水毫无征兆的喷了出来,喷剩的一半强行吞下去,却又被噎到呛咳。既然开始咳了,她就有本事咳得特别的大声……

当叶辰像触电一样挥开朱晴晴的手,把做作的朱晴晴“扔”了出去时,何曳已转身下了楼。

何欣如淡淡的笑着向面容清冷的男人举了举杯:“好久不见,叶总。”

叶辰没有理旁边扯他袖子的朱晴晴,来到何欣如的面前:“伯母,你……这么巧?”

“不巧,我是故意带阿曳来捉奸的。”

“伯母,是不是有误会?”

“嗯,误会不误会的,你问问你亲爱的刘叔叔。”何欣如微笑的回转身,眼神掠过玻璃分隔开的另一边,刘曳诚正从容淡定的喝着咖啡。

何欣如收起那浅淡的笑容,声音换上不庸置疑的从容铿锵:“上次,你和郭子淇在酒店开房,你家刘叔叔刚巧看到,刚巧约了我上去,而我又刚巧看到了……呵呵。”

“伯母……”叶辰眉头全都皱到了一块,百辞莫辩,原来何欣如对自己的成见从这里而来。也怪不得最近,何欣如已经开始发展陆翊良这个精乖女婿。

“伯母,我想你也明白,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好,我不好太刺激她,和阿曳分手也是权宜之计,希望你能谅解。”叶辰言词恳切,瞥见窗外乌云盖月,大雨将至。他急急的站起,却听得何欣如淡淡的道:“不用急,阿曳不会淋到的。”

“什么?”

“有人会照顾她。”

“谁?”叶辰直着身子望着窗外,心里泛过那抹优雅而忧伤的男人身影,那个人的情意弥在眼角,漫在笑颜,经年累月,渐已成为构筑他的气质的一部分。